的狐狸毛,此时一根根冻成冰渣子,似千年寒针,迎面袭来时,带来刺骨寒风。风岫忽地想到什么,寒声质问:“水灵珠在你手中?是你将这个镇子变成这般模样。白日里那些冻干的尸体,还有夜里这些怨灵,都是你利用水灵珠之力造成的,好令他们形魂皆供你驱使?”
“哼,将这些怨灵留在这里,总有一日,好管闲事的仙界或神界一定会发现。夫君若知晓了,也一定会过来。”她一边说着,一面目不转睛盯着被狐狸尾巴裹得紧紧的风白,眸底一片深沉,娇媚的声音薄凉如冰,“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说,这笔账该算到我头上,还是你头上?”
“什么都记不起来,没有思念,没有愧疚,没有自责,岂不是太便宜了?”
狐妖说着,一只尾巴卷起一枚丹药送往风白嘴边:“吃下去,你就可以忆起前世了。”
风白将头别到一边,心中愧疚褪去,愈发怒发冲冠:“臭狐狸,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这么臭,还不快滚,从哪儿来滚哪儿去,我才不吃你破东西。别说想起前世,便是天下女子死光了,我也不会娶你的……”
狐狸脸色越来越白,他心中得意,越骂越起劲:“反正,我这辈子不会娶你,下辈子不会娶,下下辈子更不会。看,你看见那个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