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他正反复犹豫踌躇难定时,越王再次崔劝,“潜之先生,本王无意难你。想来先生也该知道,长公主掌我东越三军,辅我半朝政务,其位等同国之副君。如今她无故被恶人所欺,我东越上下若然坐视不理,国何以称国?王何以为王?诸臣百将又有何颜面立足朝堂?”越王声色沙哑,眼底通红,俨然日夜未休,心意忧切,焦怒忿恨已至极点。
程潜之躬身再回,“小民确实不曾看清那人容貌,他纵马疾去,长公主策马追赶,等我再见到长公主时只余一人一马,人……已奄奄一息……,当时也不便久留其地再寻那人踪迹……”只好又将当时境况重又复述一遍,不待讲完,王座旁有持剑小将厉声喝止,“罢了!这话我都听了几百遍了!程先生不肯讲出那恶人相貌可是因为知道他出身名门,才不敢直言!”此言一出立时有人附和,“管他是哪门贵胄!纵是封境王族犯我蔚氏,虽千里亦必诛之!”宗亲臣工皆有附和之声,喧喧不休!
越王在上忙出言制止,“诸卿不可对先生无礼。”又向程潜之致歉,“先生莫怪,臣卿无意冒犯先生。只为,只为璃儿她……受此大辱……”越王声有哽咽,顿了片时又转而喝令身旁小将,“青濯,给先生赔礼。”
程潜之讶然,原来他才是青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