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遂抓起身旁那行检小兵,喝道,“南海慕容家都可为上宾!凭甚么我琅国公子不能入城!”
正闹着,自城门处走来一位将军,远远喝道,“鬼闹甚么!险些误了上宾入城!若有差池,你们哪个担待得起!”说时人已到了近前,见夜玄拎了自家士卒衣领,不由得怒目而视,“阁下何方贵客?若然士卒有所冒犯自会交由军令台以军法论处。若然是阁下犯我军威,也休怪我军先兵后礼。”说时抬手拨开夜玄手臂,将小卒护至身后。
盛奕见此忙上前劝告,“在下琅国镇西将军,盛奕。请教将军高姓?”
那将军闻言眸色一亮,显然久闻梅坞盛家之名,抱拳道,“末将蔚琥,都城守将。”
盛奕喜道,“原是王族宗亲。失敬。”又指身旁夜玄,“这是我家公子,我等奉我王谕旨前来观礼越王新婚大典。只为路上有失,折损了国书,未知蔚将军可否通融……”说时再次递上国书。
蔚琥接过半片焦纸依旧翻看良久,讥笑道,“阁下这片焦纸若称得上是国书,我倒可画几张通票,看能否往澹台家银庄兑出银钱。”一言引得越军哄然大笑。
夜玄将要动怒,被盛奕牢牢按住,又赔笑道,“盛奕来时路上有幸与青姑娘偶遇,若是青姑娘已然归城,可否请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