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看他一眼,爽快应了声,“好!”又要带缰策马,夜玄却仍旧拉住马缰不放,冷笑狐疑问道,“你应的如此爽利,不会是哄我罢?”
女子顿时恼怒,斥道,“本姑娘若得闲暇哄你还不若一剑杀了来得痛快!”说着挥鞭便打,未料夜玄撑住未退,肩上生生挨了一鞭,却挑眉嘲讽,“莫不是你越国女子都这般蛮横无理,诡诈刁钻……”一旁盛奕见状便知这位公子又要坏事,说得好好的事情偏往邪路上带,忙上前劝抚那女子,“姑娘息怒。在下琅国盛奕,也劳姑娘大驾,若城中有位程门潜之先生,也请代为通传,就说淇水畔煮鱼之友请往南门一会。”
女子听他如此说倒是静默片时,言辞稍有谦和,“将军是梅坞盛家之后?”
盛奕将答,一旁夜玄又抢言道,“还有那青门女子!你若识得也一并告知她,就说她既有胆焚我国书,可有胆来城门见我!”
女子谦和之态又换作一幅惊诧,漠然道,“我便是青门女子,未知阁下所言何意?”
夜、盛二人俱是诧然,彼此对望,再举目细看马上端坐之人。然则月辉惨淡,惟见其冷韵傲骨,看不清娥眉幽目,可听此声音,其孤冷决绝之意并非途中所遇之青女。
“姑娘姓青?”盛奕忽忆起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