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收拾了走人!如今天下四方皆涌来越境,还怕找不到几个喉咙脆亮的!我也是好心才赏你口饭吃!不然你也早早饿死街头了!如今倒要在我这里拿样作怪!若真是个心高的何不找个人家做夫人去!还不是德行亏欠!风尘里滚过的女子,还避甚么私密不私密……”店家的话愈说愈难听,歌姬锦书又是羞怒又是恼恨,禁不住滴下泪来,抱了琴起身要去。
夜玄看不过,指那坊主道,“你也不要欺人太甚!方才只她两首曲子为你赚下多少银钱!要我说她便是这越都城里最好的歌者!谁又说她做不得夫人!本公子今日便收她做侧夫人!还要借你这私室秘阁洞房一回!”说着上前拉住锦书,又扔坊主一串银钱,喝斥道,“还不引路!”
锦书又惊又慌,连连道,“客官放手!我非戏偶!岂可任人戏弄!”
夜玄并不理会她如何争闹,只牵了她跟随坊主指派的小厮登梯上楼,转入私密隔间,才将她掷向一旁,反锁房门,劝道,“姑娘不必慌张。我本意伤你。只你今晚为我歌咏一夜,明日去时,我必安置你余生静好。”
锦书惊惶看他,半信半疑,“贵客为何如此?”
夜玄苦笑,寻了席案坐下,“倒杯酒来不算屈姑娘尊驾罢?”
锦书怔了怔,趋步上前,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