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貌,天姿国色罢?”
“谁说的!”夜玄拍案大叫,“依我看尚不及我府上舞伶婀娜!不及我房中侍妾娇美!”一时又瞠目看住面前女子,见她娇柔妩媚间另有一份清冷,安静守拙时亦别见机敏灵动,又继续道,“亦不如锦书姑娘温柔可人!”
锦书又羞又笑,“所谓绝代风华,又怎可与我等庸脂俗粉相较?”
“谁人称她绝代风华?”夜玄拍着黑檀大案怒声咆哮!“谁人称她绝代风华!”
锦书不知他是怒是赞,只忙忙劝抚,“公子不是问我为何会来东越?说来却是拜这蔚璃所赐。在召国时我曾是澹台家少主养在府中的歌者。澹台家想来公子当有耳闻,其富可敌国,银钱堆山。而他们家这位少主又是位惯会享乐赏趣之人,我等艺伶皆是五六岁即被甄选入府,请了高师名家严格调教,累数年之功方得琴艺筝弦,歌喉舞姿之妙技,只为使少主人偶然宴会宾客,亦或遣怀赏心之用。其中有佼佼者亦不凡为少主人引为知音,纳为妾室。我等过得本是衣食无忧,终日宴游之享。未料有一日,少主人远游归来,竟向我等言:他已得此生贤妻之选,自此后须以一心一意待她一人。故赠送我等银钱珠宝之物遣散我等出府,不问去处。”
夜玄已然半醉半昏,头痛欲裂,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