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衣女子盛装而来。四围有数行宫娥簇拥,左右又有一双持剑侍卫护持,好不威风!
夜玄看得不由怔住。他也是西琅王室,王公侯爵见得多了;昔年间也曾到过天子之城,皇家风范亦有所领教;可所有见识阅闻皆不比今日面前之所见——竟好一派雍容华贵,英姿飒飒。
但见她月白绵缎大袍,内衬浅石青色襄罗绣裙,发顶束带白璧银凤冠,蜂腰一抹金珀环佩副君印令;细肩若削,垂青丝如瀑;长眉若画,掩秋水微波。此一刻之蔚璃,与夜玄之前所见皆是不同。思忆那远道旁端望木兰,倾身树下之影,本是一幅悠然飘逸之风;又想那淇水间凌波浣衣,浅笑微嗔之色,却是别样娇俏妩媚之姿;再到今日午时宫门相见,那身若蛟龙行若御风之飒飒,倒又有巾帼女将之威风。而此时再见,这月色清明下,烛火灼烁里,此等凤冠盛装,雍容赫赫,仪容端肃,举止方正,才真真知她是国之长公主,尊同副君名。
夜玄偎身栏下,怀拥蔚玖,经此一见,心下倒有几分颓然,讲不清的是喜是恨,是恨是愁,只怔怔凝望间竟忘了自己当下境况。
蔚璃依了凌霄君玉恒所授之计,以东越长公主之尊仪下巡琅馆,此间立身庭院,放眼四顾,但见琅国将士或僵立痴望,或伏案怔疑,只人人丢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