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他蔚王族随便寻了个宫婢充数了事。可就是自己宫中的婢女也未见这等顽劣之辈,只除了送来给她使用受她熏陶的这两位,真真近朱者赤!
蔚璃忙碌起来异常专注,根本无暇答他所问,只得由一旁移桌搬案的茯苓姐妹代答,“回主上,姑娘是要做一个‘百鸟朝凤’”又指给他看,只见另一侧屋檐下的笼子里已然住了各色鸟雀。
云疏又笑她天真又叹她无稽,拎住又要登案爬桌的小人儿笑问道,“你且停一下,先说说这凤从何来?”
蔚璃羽睫忽闪,明眸璨璨,挥开他钳在肘上的手臂,昂首道,“百鸟未至,何以问凤?”所答甚妙,真叫人听得云里雾里难窥玄机,云疏也是一面赞笑一面狐疑,另外寻题又问,“我嘱你每日做的功课可都做了?大好春光不知读书精进只知尽日捉鸟?”他学了她方才语气教训道。
蔚璃似乎嫌恶他“无理”纠缠,转身入了内室,不稍片刻即捧出一叠宣稿,堆在云疏面前,得意望他。云疏拾起看了,见都是抄录的圣书古卷,篇幅繁重,当颇费工时。再看字迹,工整有余,却稍欠力道,想来她到底年幼之故,腕上功力未成。再向后翻阅,不觉蹙眉,“为何字迹有异?”前后文稿一则若累石,一则若流水,略见差异。质询时,她依旧眉眼安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