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无心,你也好另做筹谋,别有打算,当心受他巧言欺哄,不要平白在他那里蹉跎了时光,还要招世人非议……”
蔚璃本就为受那人厌弃驱逐而心闷志苦,此间又闻此说更添郁愤,微蹙眉头听他讲至一半,便也忍无可忍,不由恼道,“哥哥这话从何处学来?世人不知,哥哥又岂会不知,他这些待我的情义,待东越的恩义。若要论礼,数年前我囚困霜华宫时早已与他越礼而居,只从来我们都是坦坦荡荡,清清白白,赤心相待,诚意相扶,何曾有过污损清誉之举要遭世人非议?他人一己私念妄想,倒拿了我来起兴,哥哥也不辨一辨这其中真假!”
越王只怕添她恼恨,无奈苦劝,“赤心相待,诚意相扶,怕是你一厢情愿罢?他是赫赫天家之子,幽幽权谋之枢,凭他待人岂有赤心?处事又焉有诚意?这些年原是你痴了心,憨了志与他厮混,已然不识远忧近患!”说时又将夜玄所递之谏书转与蔚璃过目,“你且看看这上面讲得有多难听,说甚么‘同榻而居,同室而处’!‘男女相亲,君臣不分’!,如此云云,岂不为世人讥笑!岂不受史家笔诛!又岂是我蔚王族子弟该有之作为?”
蔚璃看那谏书,下属西琅夜玄之名,不由得恼怒更盛,一把夺过书柬,甩手掷入案边火炉,忿忿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