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亲兵侍卫,余者皆令其返回西琅边城待命。
这一众西琅将士此来东越本就是为见识东境繁华,虽则为这位蛮干的公子也经了一些曲折,受过伤,入过狱,担过惊,遭过辱……可凡此种种只在那夜夜笙歌里也算是尽都抵销了。毕竟流连花丛的日子也曾有过,如今繁华已见,心愿已了,众人也无意再留下来为这位蛮公子担惊受怕,此刻闻听军令,大家都各自准备行囊,连夜辞行便折回西境去了。
馆中人去楼空,日渐寂静,夜玄也不再沉迷于纵乐游宴之事,反是终日里伏案疾书,日夜栖身于书卷典籍之间。如此忙了一两日,终见成果,拿给盛奕看时,竟是一封写往越安宫的致谢信函,其措词用句竟有无限缠绵……不由得令这位儒雅将军顿足惊叹:军中公子竟思春!?
只是这信文措辞……盛奕又看了几回,扪心自问:委实不敢恭维!
夜玄也自知文法多有不通之外,提笔之时方恨读诗太少,此间惟有厚颜征询,“奕兄以为如何?可能触动其心意?此已是我竭力之作,你若得闲,可否帮我修正一二?”
盛奕看看夜玄,又看看手中尺素,讶然反问,“公子要怎样?贻笑天下吗?”
夜玄恼得一把夺回绢信,瞠目怒道,“我当你是至友才与你商议,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