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略有耳闻,世人所传亦无良誉。他本意也是想在此寄缓几日,只等到皇朝太子召见时便可拂尘远去,大展宏图。
可未想到初相见即得挽袖同行之礼,共案同餐之尊,如此上宾之礼实令廖痕受宠若惊。又加之夜玄言辞直率,行止爽利,待他并无尊卑上下之疏别,倒宛如故人旧识,与之言说心中所闷,大志所亏,尤使他备感亲切。
廖锦书自也欣然兄长能为公子所用,总好过空口袖手来此混饭度日。遂也帮助言说措稿书信之事,希望能借兄长浅学抒公子之至情。
廖痕酒足饭饱之余,方意会此西琅公子所求竟是东越女君,一时心下惊讶不已,可鉴于将将受他餐饭之恩,此身又是寄他檐下,也不好多加微词,惟有略尽所学,依他心意代为撰稿一篇。
夜玄得此新辞,吟诵再三,果然字字珠玑,行行锦绣,既无赘言絮语,又能表情达意,且引经据典,文采斐然,读之实为畅快心意之作!夜玄大为赞赏,急召馆吏令其送往越安宫,锦书不由笑言劝谏,“此是午夜,公子何劳?何不待天明再从容行事。”夜玄终偿所愿,亦听人劝说,自此待锦书更是别有不同。
自从有廖痕相助这位蛮公子遣词造句,撰录相思,馆中其他诸人便备受冷落。盛奕更是时常求而不得相见,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