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记念。
玉恒又陪在床边守望半日,才见她重新启目,依旧笑靥浅浅,拉住他衣袖似有无尽话语,终化做淡淡询问,“如此……还要几回?”
“明日即是大典之期,”玉恒缓道,“只盼再午夜一回……璃儿不会误了明日典礼,至于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她笑意惨淡,“酷刑加身……只是为入席一场浮华……云疏害我……不浅……”
玉恒不知她是苦痛不堪悲观之叹,还是劫后重生玩笑之言,只能正辞谨劝,“越王婚典得天下四方万众瞩目,是入史册,传永世之大事,这典礼上又岂能少了辅政之股肱——越安女君?”
岂非都是虚名!蔚璃怕他啰嗦,惟有在心下默念。
“对了,风灼自辰时起一直跪在殿外请罪,你待如何处置?”玉恒问道,未等她言忙又补一句,“一事归一事,且以国情朝政为议事之本,璃儿不可意气胡言,东拉西扯。依我说,你恼风灼大半是忧心溟王会为此与东越结怨,可是你莫忘了在溟王之外我也曾传聘书入南召,如此,东越收风灼也是驳了本君的情面,如何本君未恼,他一个小小封王又岂敢借故发难?故北溟之不悦不足以为患。再者,那风灼是羽麟的表妹,你也知羽麟并无兄弟姊妹,只此一位表妹,族人与他自然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