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多言,临去时只搁下一句,“你莫睡了,我还有事同你商议。”
蔚璃见众人都去,便也不再强扮端庄,索性伏了案上昏头要睡。玉恒就知她气力耗尽,上前来将她抱起缓步移入内室。
此间夜色将尽,东方即白,又是一夜未眠,忧患实多。蔚璃心系青濯安危,拥被在怀仍不忘切切嘱告,“云疏说过,是会同我一起保护濯儿……不可负我!”
玉恒轻笑,原来城上说的话她都听进了,却不知她是否了然他一片苦心,柔声劝慰,“我还要谢璃儿仗义援手,免我受权臣欺辱……我们大家守望互助,彼此看顾可好?”
她扯住他袖端,力竭之下难得一丝欣笑,“彼此看顾……我与云疏彼此看顾,极好!只怕……我余日无几,不能为云疏守长久太平……殿下可否先宽恕青门,祛除濯儿奴籍,替我看护了濯儿……至他娶妻生子,延续青门血脉……”
玉恒回手按住她腕脉,仍旧是触手的冰冷,看来自己耗损的那些内力当真无用,也不过是强撑一二日精神罢了,他含笑哄劝,“有我在,璃儿长命百岁……青濯的事,我会斟酌,必不使青门绝了子嗣,你放心。”
“还有,”蔚璃喘息着又言,“我王兄,难为圣贤,东越国中又乏贤相,我忧心朝政难以长治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