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看见夜玄公子涉足于几处埋尸之地,后来跟他行踪发觉他又去了越安宫,想必是去搬弄是非了!”
玉恒轻笑一声,“何言搬弄是非?苍天有眼,事实如此,谁人又瞒得下!只是他若这般清闲好管闲事,本君倒好派些事故给他做呢。”
元鹤也说,“殿下明鉴!这个夜玄公子近来常使人往越安宫里送信,也不知图谋些甚么?”
“你倒勤恳!查得精细!”玉恒笑赞一声,又另外嘱告,“莫敖的自供状既有三份,则分别递往御史台,尚书台,与军令台,我倒要看看他们彼此之间还能怎样看顾。”
“可是人证只有一个,按殿下吩咐,莫敖带来的十名侍卫中只留了一个口齿略伶俐些的,余者皆已刑拷之后斩首了。”元鲤一板一眼奏报。
凌霄君言道,“这个原也不必留得,人证只须莫敖一人足以……既然还未杀……赏给你玩罢——萧雪不在,你这事办得甚好。”
元鲤得主上称赞很是欣然。
凌霄君又道,“去把人提出来罢,估计殿内血腥太重,我就不进去了。”
正这时,元鹤安置了昔桐之后也来御前侍奉,提议说,“容微臣先置了方榻足毯以供殿下歇息。”
“不必了,”凌霄君摆手,“不过三两言语,说罢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