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又添了一个昔梧与他一喝一和,把这好好的宴席搅得七零八乱。
“玄公子须得一位贤参辅佐方能看清天下大势!否则便是盲人瞎马,迟早撞进死地。”程潜之也觉此人愚钝已然忍无可忍。
“这话说来,我倒是得了一位你程门弟子——廖痕先生,潜之少主可有耳闻?”夜玄许是自幼受惯冷艳,从来就无谓他人嘲弄,自有其处事待物之则,与程潜之仍旧攀谈无碍。
程潜之眉心微蹙,淡问一声,“营丘廖氏?原是我二哥门下听席弟子。”一言之后再无置评。
夜玄却有不甘,“我闻听廖先生有澜庭夜宴请柬,可算是凌霄君之上上宾了,如今却也不过是屈居我夜玄檐下,白粥咸菜度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