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与兄长皆爱之深切,自幼便请名师敦促教导、伴学左右,而今学成更是识贯古今、艺通雅颂……”
蔚璃听风姝将召国世子夸赞得天下独一,古今罕有,心下也是又笑又叹,想这翻言辞何等熟稔,当初派使者为王兄往召国求亲,教令的便是同样一套说辞——
王家世族,圣贤之后,诗礼传承,文武兼修,通博广闻,思识深远……
实忍不得哼笑一声,“嫂嫂此来是为世子做说客还是为王兄做使臣?若是为世子大可不必如此辛劳,蔚璃终有一日与世子会于当面,悦我心者纵是庶子贫民我亦奉为上宾,污我眸者纵是公爵王侯我亦绝不眷顾展颜……”
“长公主自傲也该有个限止。”风灼嘲笑一声,眉眼冷觑,“我风……我母国风王族从来只有美男子,人人都美若仙子,怎就污你眼眸?篁世子更是溪林琼树,天姿卓著,只怕比你那凌霄君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灼儿!”风姝沉声喝止,蔚璃亦冷目飘过,风灼顿时息声,偏头看向窗外。
蔚璃只觉这无尽烦恼从无休止,真当纵马去了,管他甚么南召北溟、世子公子!
风姝忙又软语劝抚,“我来也不过是为与璃儿推心一语。至于长公主欲何去何从,如王上所言:全凭长公主一人之心意,他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