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劳我赴浅池。
问卿何以堪,问卿又何忍?
几要拍断手掌!蔚璃读澜庭回信实是又气又笑,他竟还敢觍颜与她翻找旧帐!讲甚么琉云小筑,论甚么高台报恩,请他做一回品琴之师倒成了驱使他去苦役,还要问她情何以堪,于心何忍!此样人物——当真可恨!
若非在王兄面前立下诺言必然请得凌霄君为评议之宾,此间倒也早将他抛去九霄云外了,哪还要与他这般啰嗦!
蔚璃苦恼无边、进退两难,正待再写信去骂他时,不想澜庭又送来书信,此回倒是行笔端正,言之有物——
“荐一人,自京都来,可为卿之品琴嘉宾,不日抵城,当拜会门庭。”
又惹她另一段忧疑:有客自帝都来?怕不是仅仅做“品琴嘉宾”这样简单罢?
*******
明日即是越安女君选亲之期,各方竞选儿郎皆各安其宅,或勤修技艺,或休省心神,或思虑万方,或一念在执,总是各样筹备当中。
澹台羽麟近来除去打点越国朝堂内外,或以堆室银钱或以绝迹雅集说服大半臣子向越王力荐自己之外,以澹台家的羽麟少主温润有礼、贤良谦和更适长公主性情为由而使越王心意倾向澹台一族,此外便是又以各样干预终使选亲制下的竞选之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