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痕见如此境况,便也无话。夜玄看他一眼,满心犹疑入内更衣,再出来时向他嘱道,“先生非我府臣,若以为此处危地,大可拂袖去之。夜玄无话。还当赠银以酬先生多日来教诲之德。”
廖痕微怔,目色与夜玄对望,心下一沉,惟俯首拜言,“谢公子厚义。那廖痕候公子至日落,日落不归则廖痕去矣。”
夜玄不答,淡笑一缕,拂袖去了。
行至门前又听身后廖痕急言,“程门九局我已尽演于公子!公子若不能融会贯通也惟有强记于心,只须切记程门之法,想来也能破局!”
盛奕望着这位蛮公子停也未停只径自去了,也不知他近来修为是否可应对得了澜庭里那位皇家少子。
凌霄君绝然不会准允蔚璃另嫁他国!此是盛奕心中断定之论,故有今日之境遇本在他意料之中,可隐隐约约似乎又觉出当中别有蹊跷。他回身看向廖痕,这位半路冒出来的谋臣也好,参军也罢,倒底在怂恿公子图谋何事?
“先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非圣贤之道罢?”盛奕嘲讽着试探。
廖痕挑眉觑回,冷笑一声,“将军知不可为则不为,是以至今时无妻?”
“你……”除去夜玄之外盛奕鲜少为旁人动怒,此间却是目露杀机。
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