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子输于棋艺之局,无缘献琴长公主面前。”
越王闻言不觉露一丝笑意,北溟西琅本就不是属意之人,此下倒也干净利落。
座下风肆也敛目藏笑,胜局可期,南召百年之兴全赖今日之功。
忽又得小侍急报,“澹台少主先入瑶光殿试剑一局。”风肆又不禁蹙眉。
越王亦有几分惊叹,“澹台少主?果然富而不娇,足而不溢,俊才也!”
风灼更添神气,又偏爱给蔚璃添堵,“澹台家虽则富足,可到底比不得风王族尊贵不是?长公主也是曾有志皇朝东宫的人,如何肯下嫁庶民?肆哥哥,你说呢?”
风肆又急又窘,见蔚璃面色冷峻,也不敢造次,只带笑劝谏,“尚有琴艺比试一节,灼美人也不好言之过早。”不等风灼应他忙又向师源寻话道,“还要请教御史大人,不知琴艺之比,怎样算胜?”
师源看他,对他所言微有讶异,正色反问,“肆公子以为呢?”
风肆略有几分尴尬,他本存意试探,未料这位帝王之师风雨不透,一时只得胡言琴音之妙,“琴为礼乐圣器,其音或清越,或铿锵,全在器材之质也。而曲之和谐亦或悠远,亦或泠泠,方为弹者之艺。却不知御史大人是辨琴音之妙还是论琴曲之和?”
师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