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元鹤急忙唤住,招他来至近前,悄声嘱道,“门外有越长公主求见殿下,你去传殿下的话,就说今日病了,请她改天再来。”
元鲤紧着眨眼,试图算清其中名堂,“长公主若是硬闯……我拦是不拦?”
“你拦得住吗?”元鹤讥笑,“哥哥还真是有胆!你传了话就回来,不被她打到便算大胜!”
元鲤点头,提着一把小小的佩剑傻乎乎去了。在元鹤看来倒似就义一般悲壮。
未用片时,人便回来,入内禀报,“长公主说不见殿下也行……要见见萧雪。”
元鹤急得替主上斥责,“你不会说萧雪也病了……”
“我说了!”元鲤争辩,“我说萧侍卫是真的病了。可长公主又说那就见见兰公子,我就说兰公子也病了,长公主说那就见见元鹤……”
元鹤寒毛都竖起来了,扶案颓然,“我忙碌了这半晌现下也有些头晕……”
凌霄君看他兄弟二人,又笑又叹,“这倒怪我了——将有怯意,士何以勇!看来是躲不过了,她今日必要威风一回方肯罢休。”只好吩咐元鹤,“去煮碗汤药来罢,扮好架势,准备迎候东越虎啸。”说着自解了衣带,扯松衣襟,扮做一幅慵懒斜倚上凭几。
元鹤了然参悟,忙忍笑起身去寻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