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还有援兵!我倒忘了,你如今权涉两国军政!我又怎敢逼迫!”
蔚璃眼见大功将成,偏来个捣乱得,又恨又急,“我并未与他相约!”
“那便是心有灵犀了?”他似在说笑却又透着一丝狠意,似是嘲弄却又别藏一份自怜。
不时,风篁便被元鹤领进了大堂,入室拜见,礼数周全,凭是谁人也挑不出半点瑕疵。
此皇子与召世子均是初次相见。凌霄君之名自是誉满天下,先不论其君者执政之绩,只是那风雅谦和之名,便足以令四境翘首瞻望,倾心仰慕。而风篁初见这位殿下,见他一身闲居大袍,随意地披挂在身,里间素白锦衣亦只是轻拢系带,垂悬坠地,肩上乌发流泻,合着那一身散淡衣着,倒似一幅泼墨山水一般,放眼望去但得一派闲逸悠远。
他那样倾身而立,一手负后,一手执扇,面带浅笑,眼含微情,还真真是谦谦温润,如玉君子。
再看他身旁的东越女君,同样的白衣素净,只是束带齐整,环佩有制,同样的负手而立,却是雪眸含威,霜面掩怒,比之初见时的娇弱清逸,越安宫再见时的清明朗朗,这回倒是别有威仪呢!
凌霄君也细细端详起面前的南国世子,果然是英姿清朗有慨然之风,明眸透澈有纯然之气,此样人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