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下虽有几分苦恼,面上却依旧带笑言说,“所谓‘日久生嫌隙,至情泯恩义;初见推心腹,肝胆两相照’,此样典故想来殿下博闻,不会不知。我与阿璃相识亦是在选亲之先,彼此早有推心置腹之言,肝胆相照之诚,并不输于殿下的‘相知十载’。”说完也不等玉恒再答,便作礼辞行,“微臣无意搅扰殿下正务,待他时风和景明,企盼再与殿下一会。”言罢躬身退行。
玉恒恼他“推心置腹、肝胆相照”之辞,微微怔了片时,眼见他行至门前又急声唤道,“世子留步。”
“殿下还有何吩咐?”风篁心焦切切要去追赶奔出去的人儿。
玉恒上前一步,郑重言道,“不准她出城闹事!否则惟世子是问。”
风篁朗然一笑,“微臣知道该如何惜护自家娘子,难养也必善养之!”再次躬身一礼,转身去了。
玉恒笑不是,哭不是,几次咬牙终化作嗤笑一声,“好个风篁……”还真真是小觑了他,只道他寂寂无名是个无用之辈,未料却原来是风王族藏于至深处的一枚瑰宝,风骏得儿如此,不枉此生!
只是他与蔚璃几时相识?竟有“推心置腹之言,肝胆相照之诚”?
元鹤一旁小心查看着主上颜色,再次征询,“殿下当真不用唤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