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俯身拜下。
可真是奇了!蔚璃直起身负手而立,树起威仪。那美人也学她样子负手立直,威风飒飒。
岂有此理!她这才醒悟,恼得顿足,不想里面人也同样顿足,似乎在说:你恼甚么?
蔚璃转头寻顾,“可恶风篁!果然诓我!竟敢拿这铜镜做怪!”
风篁看她蹑手蹑脚半天,那神态如临大敌,早已忍笑到腹痛,此间不由放声大笑,又指帘后铜镜,“你且看她,是不是和你一样威风!哈哈哈……丫头可爱,当真笑死我了!”
蔚璃再看一眼镜中自己,怒气汹汹,仪容忿忿,还真是凶神恶煞一般,不禁羞愧难当,赧然羞笑,那镜中人也随之一丝莞尔,眉眼略显温婉,她更觉有趣,自嘲自笑一声,镜中人便也欣笑盈盈,渐有喜色……
蔚璃看得且痴且悟,一下自恼,一下自嘲,一下嗔笑,一下释然——小女子还果然是装巧扮乖比较赏心悦目!
再回头看那早已笑得扶墙的风篁,倒是觉他未免夸大其行了,语意温浅笑道,“世子可是得了大便宜!该咒你以后再寻不得娇美妾室!”
“当我稀罕!”风篁仍笑不可抑,捧腹到她近前,又指镜中人物,“我得了这样一妻一妾,已然羡煞天下人矣!”
铜镜中一双人影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