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也无。
蔚璃都不理会,只是喝问满堂医丞,“伤情如何?可救得活?”
十余位医者一半埋头理伤,一半叩首在地,都知这位青门小将乃越安宫最最惜护之人,他若一命呜呼,只怕半个国都要为之殉葬!
“伤入筋骨,断了经脉,怕是……”有人斗胆回说,“小臣等纵然拼尽毕生所学,侥幸医得回性命,怕也……怕也是个废人了……”
一时又听外面有人传报:王宫里派人来问情形,请长公主出外应旨。
蔚璃定了定心神,嘱托医者尽全力救治,又问左右家仆可有慕容苏消息,家仆答说:已派人去找,若是入山采药也并非一时半刻可以找回。
一阵阵的心痛若绞,欺得她几乎不能站立,可还是要强作精神往前庭来。见庭上站满军中将士,并青府家臣,大家皆注目望她,各有疑惑,各有忿恨,各有祈盼。
又有越明宫来的内侍官上前代宣越口谕:先问青濯伤情,又问罪责何论,再问澜庭之君可还会再申饬东越?
蔚璃深知当下群情激愤,自己言辞稍有不当很可能就是推波助澜,使兵戈再起。当真是要乱他的天下吗?挥兵北上,斩尽莫族,质问天子当年还作下怎样惨烈事!?
“青将军……”她犹豫着该如何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