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国肆公子派人来访。
蔚璃蹙了蹙眉头,知道是来问风篁情形的,心下又添一层愁闷,命家仆将人领来,却并非是个小吏,虽也是常服简冠,可是只观其气宇便知——至少是卿士以上的文官,来人先是恭敬见礼,倒也不骄不躁,又代主上先问青门安好,客套寒暄一番,才试探着问,“世子如何?”
“世子他……”蔚璃已然思量了数回,还是未想好如何答他,索性坦言相告,“暂被幽禁澜庭……”想想这个世子也是可怜,与自己相识才不过几日,竟要遭此横祸,“待太子殿下怒气稍缓,我再去澜庭为世子求得宽恕。此回兵乱,与世子并不相干。”
召国来史作礼又问,“既不相干,太子殿下以何罪名幽禁召国王室?”
蔚璃微微立目,冷了言辞,“且回去问你们肆公子!召国王室上下反思,必能想出何处见罪于太子殿下!”
召国史臣想来是被委以重任的,其倨傲之态又想要立些功勋回去,便不分就里地缠磨着又问,“肆公子令臣下来问越安女君,言越安女君是世子婚约之妻,世子有难,为妻岂能袖手,为妻不知世子何罪,静观世子幽禁暗室又情何以堪,世子不远千里……”
“快住了罢!”蔚珒听得头痛,挥手大叫,“甚么柿子饼子!长公主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