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然西去。
城上蔚珒等人弓箭未敢松懈,直看着他们一行过了莫营直往丘邑而去才算松下一口气,各自心底都不得不敬服长公主的攻心妙计!——先以声势夺人心志!那莫家纵有狼子野心,可也不得不畏惧四境在望,他莫嵩又怎敢于光天化日下露谋逆不臣之心!
东宫之师——师源立于城头,也是对此险棋奇兵惊叹不已,又问蔚珒等人,“莫嵩几时会发觉禁军非禁军,而是东越之师?”
蔚珒漠然回说,“莫嵩气躁、心急,纵有所觉亦不会迷途知返,只会愈陷愈深,终至自取灭亡。先生若要归去,可随季墨之军,亦可随徐舟之军。我等有长公主军令在案,季墨必誓死护持先生周全。至于那徐舟之辈……先生自己揣量!”
师源笑言,“我师源并非畏死之辈,此问不关个人前途!我只是忧心林将军与季将军两回出兵又有多少胜算?若然损兵折将太过……”
“提兵四千,存兵三千,便记一功!”季墨嫌恶他言辞啰嗦,简言答他,“再每多余百人,赏青芝酒一坛!此是长公主军令!”
师源又惊又骇,才知林峰此去并非都是一路坦途,去四千存三千,该算是战事惨烈了,也不知这笔帐越安君要与殿下怎样清算呢!心下叹息,又与东越将官玩笑言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