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自相识,鲜少有这样乖巧时,经常闹到他头痛意恼才是她蔚璃是也!故而此言一出,二人都微笑莞尔。他知此话未必当真可还是感念她怜恤屈就之情;她知今世都休想逃出他掌心索性随遇而安由他算计!
“所以——”蔚璃决意先解心中疑惑,“玉熙当真走失于九犀山?”
“是。”玉恒应一声,再无赘言。
惹她微微立目,“你居澜庭数月之久,在此事上却与我未置一言?”
“是。”他依旧简言应答,见她眉头皱紧,又补一句,“与卿无关。”
蔚璃恼意将起,又被此言按下——是不相干!与那位帝姬除却几年前借居她宫中与她打得不可开交之外再也无甚交情。她大约瞧不惯自己每天上天入地无所不往,那时自己也看不惯她每日困坐窗前一动不动。
“那么……”她缓了缓语意,关切着又问,“现今可知生死?”
“已经拜请夜玄去寻找了。相信近来便会得消息。”这一回他坦言告知。
她果然又面有诧异,“夜玄?”原来夜玄是被派去寻找玉熙了,“你怀疑玉熙走失是夜玄伏击兰儿之过?”
玉恒摇头,这一回思量半晌却也未能拟定答她之言,只能胡乱应说,“夜玄无胆刺杀皇室,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