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添酒。
又换了新盏,置了新壶,侍者上前,为凌霄君、澹台羽麟、夜兰、昔桐,重新添酒。
“本公子还有一喜讯,要与凌霄君同享!且请诸位举杯,共本公子,共凌霄君,满饮此杯!”风肆慷慨陈词,大有宣大事、定大局之豪迈雄姿!
玉恒看向羽麟,羽麟看向玉恒,知曲至终章,筵席散了,是胜是负,是生是死,惟杯底见分晓了!
昔桐最先举杯,向玉恒道,“只求殿下,生死不弃,永世相携!”说完一饮而尽。
夜兰亦颤巍巍拾过酒杯,强撑一丝惨笑,“我……我……”他想到了淇水泛舟,伊人捧箫,或许不该离故国,不该往东越……悔不当初,亦为时晚矣!惟剩下捧盏吞酒,辛辣在喉。
羽麟拾杯向玉恒笑笑,再无凄楚苦涩,而是透彻明朗,“君须记——阿璃是为吾妻,他年当入我坟丘!”说完扬手饮尽!
玉恒举杯,回以浅笑,仍旧意味深远,“至此——羽麟胜我一筹!”说完,亦举杯痛饮。
风肆看他四人,只当看秋霜杀尽百花,吟一丝讥笑,难掩倨傲猖狂,指令参军再言其喜讯。
参军自席上起身,向四方揖礼,郑重宣诵,“我王自都城之南郊,得一玄玉石碑出土现世,碑文有言:风熏万世,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