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次叩首臣服,“老臣有罪!臣一时糊涂!臣请殿下恕罪!老臣也是惊闻上将军报说殿下身涉险境,一时间委实忧心殿下,只恐那东越女子狡诈蛮横,存心犯上,以至凌辱殿下!故不辞夜深劳苦,特来进谏!只是这关心则乱,竟忽略了宫中礼法!臣与莫将军一道入宫,也未见阻拦!是臣疏忽!臣罪该万死!如今见殿下安好,臣也安心!还望殿下宽仁,恕臣死罪!”
先伏法认罪,再将罪魁祸首指向莫嵬,此可谓见机行事、见风使舵之上上策也!莫嵬也是服了此等“盟军”的临阵叛逃!他原指望挟持这位丞相上阵,二人可以共同奏本——齐家为了女儿封妃,莫家为了封王东境,二家联手便可于今夜将那东越蔚璃治于死地!
不想攻势未起,只太子两句喝斥,稍有险情,那齐相就转了风向!还果然是文人狡诈,不可深交也!莫嵬气得咬牙切齿,可也没有那些个文邹邹的辞令辩解,只能瞪眼直视,待看太子还能将他怎样!?
“那么丞相是自何处入宫?”玉恒尽力和善言辞。
“嗯——这个……是楚阳门。”齐谡知道太子是要大开杀戒,以儆效尤了!
“来人!提楚阳门守卫!”玉恒呼令左右。
不多时,楚阳门一主卫二副卫都被押来,玉恒也并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