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传我密旨于四方宫门,明日申时,以击鼓为令,关闭宫门……”他两次停顿,两次叹息,终还是杀伐成旨,“肃杀乱军。”
萧雪拜领东宫密旨,另外又言,“微臣明日不能陪殿下出宫,殿下独行,还当万事小心!”
玉恒笑笑,“怎是独行?不是还有元鹤吗?”回头看那小小少年,这些年的剑艺已然精进不少,危难之局,也该是独当一面的时候了!“况且还有陆戎,他纵然不是诚意护驾,真遇险情,护他的小师妹总是尽心竭力罢!你只须专心宫中事务,务求一击而中,否则……”
否则只会更加艰难!玉恒没有言尽,萧雪自然明了——铲除宫中乱军,只此一次机会!成则大事可为!败则万事皆休!
玉恒各样思绪胶着,又问元鹤,“陛下那边……近来如何?”
元鹤忙答,“陛下近来都能按时用药,勤于运动,听说偶然还往太华殿外散怀散怀。微臣今日代殿下御前问安时,见陛下面色红润,音容见壮,精神大有恢复!”
“是吗?”玉恒淡漠一言,并无喜色,“那陛下……可曾说起甚么?”
“左不过还是那些家常话!叮嘱殿下多添衣物,多进餐饭,治政修学须得张弛有度,不可太过辛劳之类!陛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