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道,“蔚璃是东越女君,名位尊贵,堪与封王比肩,尔是何人,胆敢直呼其名,恶意诽谤!”
“我是……”莫女大张其口,才又想起自己还未得封号,也只能仪仗莫家声威了,“我是莫上将军……献给殿下的……义女,我是说我是上将军的义女,入宫侍奉殿下……”她终省悟自身之形惭名卑,愈讲声音愈小,终于慢慢低下头去。
伏白冰哼笑一声,“连个名份还没争上呢,也敢攀扯女君名讳?你是自以为姿色倾城,还是家世显赫?还是你有蔚璃那样绝顶智慧?”
元鹤听闻这位冰夫人话里话外不离女君名讳,说说似为女君辩护,细想不觉疑她是否在给女君树敌,连忙一旁劝住,“冰夫人也见了,殿下这边着实混乱不堪,不若改日……”
正说着,自殿内走出一名宫娥,上前传旨道,“殿下宣冰夫人晋见。”
伏白冰赏了元鹤一个白眼,又瞟过莫女,冷笑道,“东宫女眷全是本尚书一人照料,莫家女子若是信服,不防在此跪守,待我出来时,兴许为你讨个名份。若只凭你……”她又上下打量一番莫女,毫无顾忌地嗤笑一声,再未置言,拂袖往正殿去了。
莫女又怒又气,可也又忧又惧,才知这东宫华庭也不只是锦衣玉食,多得还是讥笑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