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请安都省了,殿下是真的要弃掷女主了吗?嘴巴撇撇,险些又要哭了,“殿下是因为璃公主嫁给了召国的子青,所以就不管不问了吗?”
玉恒微有讶异,带笑问说,“你如何知道?她为何与你讲说这事?”那女子是要与他划界吗?
“这事她说了不算!”羽麟也在一旁正言,“阿璃不知道这件事……错综复杂……那个……”
玉恒冷目觑来,羽麟顿时息声,苓儿左顾右看,也不知自己该站向哪一边,“其实……其实奴婢是答应了璃公主,要想个办法替她把信传递出去……”
“甚么信?”羽麟急巴巴地扑向桌桌,“阿璃又写信了!有没有给我的……”
玉恒被他闹得头痛,“你再添乱,以后也不要来我这里!”又平心静意地问向苓儿,“不管是甚么信,先呈上来罢。本君自会派人替她传递。”
苓儿犹豫着,想着女君交待了“信函不可经太子之手”,可是不经太子之手又怎可能传出宫去呢?何况,是写给召国子青的信,又怎能欺瞒了太子呢?女君已有二心,主君不能不知!
玉恒也不催促,只等苓儿自己想明白了,才从袖底取出两只锦盒,递给元鹤,又由元鹤呈至案前。玉恒瞄了一眼,其中一只锦盒正是前几日自己赠她木兰玉簪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