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各自避让。惟有一位少年,其行止挺拔,直腰昂首,见快马奔来,依旧驻足原地,目色锐利地扫过青袖,并她身后坐骑,从容淡定地看着青袖在路边勒僵驻马,翻身落鞍,大步奔来。
“果然是你!”青袖奔至近前,惊疑更甚,“你竟还活着?”此言问出方觉心头有万般滋味,竟无所适从!那一场杀戮之后,她二人一个重伤几入黄泉,一个被缉入澜庭受审……
“他乡遇故知?”擎远放马路旁,也大步凑了上来,一双迥目将眼前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少年打量个透彻,分明是腹藏“玄机”却偏要打扮成男儿模样,稀奇了怪了!“哪来的?去哪啊!”
青袖对他这样粗暴无礼很是不悦,“此是我故友。请擎大哥先回避片时可好……”
“片时成得了甚么事!”擎远固执着不肯退让半步,“既是故人,何不煮酒叙旧,你这样……”他有意又盯了眼少年宽厚的胸部与丰硕的腰身,调笑道,“还能喝酒吗?”
青袖此刻也觉出异样,重新审看昔梧,只见他比在越都时壮硕了许多,一身宽衣大袍仍掩不住他身上宽厚,而这种“宽厚”……她也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
“梧公子?”青袖有些恍惚,而前这人当真是北溟国的公子吗?那个初到越都就偷袭禁军大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