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扬尘而去。
青袖还有诸多疑惑未解,可是惊怔之下又碍于擎远在此,委实不宜深究。昔梧怀得是濯儿的骨肉?那濯儿为何不留她在青府?是她不愿?还是不能?这位昔梧公子……不,该是昔梧公主,自相识以来,观她行止,闻她言辞,早该知她仰慕兄长……是为此缘故,她才敢为青门入刀山赴火海罢!又甘心不求名份为青门存血脉!
只是相遇匆匆,自此一别,惟是一驾马车相赠?青袖望着马车渐行浙远,心下总有莫名的怅然。此样擦肩或许将是永别?曾经相识就此将成追忆!过往种种,各样悲戚,再想起时彼此身在何方?
“擎大哥方才说——王都告急?”她收拾心境,重又看向擎远,“我青袖愿领兵驰援帝都!只斩莫将,不犯天子。请擎大哥放心,你另带兵马去支援方将军罢!”
擎远看她,终奈不住好奇,“方才那妇人……还有她腹中孩儿……”
“哪来的妇人?哪来的孩儿?”青袖回身牵马,又问一声,“是否入燕丘之后重点兵马?那么我与擎将军燕丘城见!”说完飞身上马,扬鞭去了。
是昔梧之幸!是北溟王族之幸!更是他青门之幸!她昔梧腹中竟然留下了青门血脉!只是世事艰险,人心不古,流言蜚语都是祸根!既然中原兵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