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而再往近处查看,那面色惨白如纸,俨然已没了生息!转目冰榻下,蜷缩着同样了无生机的宫女苓儿,倒是未见血迹染身。
是中毒!玉恒揣测,上前诊她脉息,腕上,颈上,鼻下,胸前……都已是了无气息。
正这时,元鹤与萧雪都提剑赶来,二人不敢声言先已跪了下去,元鹤仍止不住的呜咽抽泣,萧雪自愧自责,“是臣疏忽!臣未知长公主伤得这样重……以为只不过是跌了一跤……”
玉恒冷漠不置一言,合着狐裘抱起蔚璃,却如揽轻羽入怀,令他心下又是一沉,泪湿眼眶,何忍欺她至此!何忍弃她在此!都是自己无能!护不住一个女子又治得甚么天下!
大步要去,萧雪却拦住了去路,“殿下!明朝之计岂可毁于今晚?殿下若是这样堂而皇之……”
“让开!”玉恒喝斥一声,绕开他牵绊,径自去了。
出了宫门,同样是飞檐入瓦,御风而去,留下身后满院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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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宫里,终于架起了铜炉,生起了火炭,内殿寝榻上更是狐裘满床,锦被淹席。又有宫娥在室内备置了浴盆,有女医匆匆拣选温血暖肌的药草,预备烹煮浴汤。玉恒亲自为那并无生息的女子宽衣解带,抱她浸泡药汤,照看多时,见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