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贤免礼。”玉恒赞赏地看着这位大约只有六七岁的小小少年,“要我猜,你是弟弟,上面应该还有一位兄长?”
“一位兄长,师继圣;一位长姐,师悠然。”师承贤慨然大方地回答。
“继圣,承贤,”玉恒体会着师家两兄弟名字之妙,“先生好志向!对两个娇儿都是给予厚望。惟女儿‘悠然’才见先生慈父之怀。”
师源笑回,“实则,大儿、二儿都是程门祖父赐名。惟女儿是微臣自己取得名字。男儿志向如何且不论他,只女儿家原本就该悠然自得,惬意时光。”
玉恒微微一怔,这话里含了太多意味,程门祖父——就是那个被逐出帝都的天子之师,此间提及只是因为言语到此吗?还有“女儿家本该悠然自得,惬意时光”,说得也是自己寝殿里昏睡多时的东越女子罢?
玉恒一笑带过,再未置评,于是请二人入座,命人奉茶,言归正经,开始议论近来朝堂事务。
师源奏说了关于莫家余党的处置情况——直系斩杀,姻亲流放,其余从犯同党则依其所犯罪行,或是收监入狱,或是抄家充军,至于逃出帝都的那些部将士兵们的家眷亲属,则暂且收押在特定监房,令其给逃犯写信,再视逃犯表现定其罪名。
“所有治罪,皆遵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