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长姐罢!?”
萧雪愕然,又是惊诧,又是羞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答,垂首不语。
“无妨!我是说笑的!”玉恒抚慰道,“我听说齐相的二少主被你调去城防北军了?看着丞相颜面,你该给他一个更大的官职才是!至于招募新军之说,就让他向天子奏请罢。还有那个齐相的关门弟子陆戎,将他调入东宫,领殿前金甲,日后,我自有用途。”
“是。”萧雪简言应道,踌躇着又言,“那个……青袖姑娘……近来又闹腾的很,吵着要……”
“连你也治不住她?”玉恒满是好奇,又有几分看热闹的奚落,“都说一物降一物,你若降不住她……我可就要派个别人去降了!”
“她和青将军吵着一定要见长公主。”萧雪继续说道,“微臣还没有去过问……”
“那你就去问问!”玉恒回说,“顺便也代他们的长公主问问,长公主生辰在即,他们是否也该思谋思谋送件甚么贺礼了?!”
“长公主生辰要到了?”萧雪惊问,这才觉察今日之君上似乎与往日不同,“莫不是……长公主醒来了!?”
师源闻言也面露惊喜,“越安君醒了?这是喜讯啊!东越之患当无忧矣!”
无不无忧,还得看那女子心意如何罢!玉恒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