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女子哈!——但能动手,绝不动口!璃儿也是一样……”
蔚璃挑眉瞪他,当下境况他还有心说笑!又见青袖与萧雪已打得不可开交,将要上前阻止,却被玉恒拦下,“你只看着,无伤大雅。你若动手,便是与她同谋!试问东越蔚族,试问越安君——尔等当真要反吗?”
一言惊了蔚璃,也惊了旁边持剑侍立的元鹤,他不禁又想起了那个“诛莫贼!伐玉室!吾东越儿郎当万死不辞!”的军令,莫非今日竟是萧雪与他的东越旧主合谋设局?!那殿下岂非是有来无回!
“殿下!臣以为……”元鹤将一开口,玉恒冷目飘过,顿时止了他所有猜忌,此君眸色微缓,又闲意从容说道,“你去同青将军一起,替长公主搬个坐榻来,她腿上有伤,不好在这冰天雪地里站得太久。”
青濯闻听,连忙接道,“那就进屋里去罢……”可话一出口又想到:太子怎么可能准许长公主离他左右,长公主一去,长姐必然一声令下将这位太子射成刺猬!“还是在院中坐坐罢……”青濯一想到当下这剑拔弩张就觉胆战心惊,便召唤几名士卒自屋内抬了一只暖榻出来,依元鹤所指,安置在凌霄君身后。
蔚璃现下当真觉得腿上也痛,脚底也麻,便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玉恒拦下青濯又递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