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顺手又包了几块点心,趁着无人归来,便悄悄转出了内室。
瞭看一眼正殿,也是寂无人影,便大步走了出来。她心里早已算好,那些个宫女现下完全可以一手击倒一个,只那些金甲侍卫须得委屈一下自己,全当自己是东宫男宠罢,凭着腰上几件太子的环佩看看能否蒙混过关。实在不行,也惟有试练试练自己近来的功力恢复得如何了!
她胸有成竹地昂首阔步打开了殿门,顿时一阵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惊得她身上一个机灵!未想过屋内暖如春,屋外寒风天啊!要不还是等节气暖暖再走?冻死在路上可就亏大了!
蔚璃皱着眉头站在门阶前,重又想了想生平过往与当下处境——曾经贵为国之副君,而今被贬作庶民一只;曾经手握十万铠甲,而今孤弱女子一枚;曾经为至亲为挚友可以翻云覆雨,敢拼身家性命,而今孑然归去也只求能得温饱之餐饭,能有遮雨之陋室……
去了!抛却东越长公主之尊,我蔚璃在江湖也该有些名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她大步迈下台阶,忽然见元鹤领了四名金甲迎头走来。
岂非该死!他们可是算好的?——蔚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怔怔站在原地,后悔方才耗费时光感慨春秋!
元鹤近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