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中似还托举着些许酒器。
三人追至近前,侍从行礼,苓儿直扑入怀,揽住蔚璃手臂,未曾开言先已落了泪来。
蔚璃也觉心底酸涩,深知自己不该弃她,要她一个被主上厌弃之人在这深宫如何存活!
“有事说事!休要缠绵!”夜玄疾步上前,拉开她二人,切切催促,又指问苓儿,“快问!做甚么来?若是践行,我们心意领了!若是同去,就更不要啰嗦,一同去了便是!你是哪样?!”他急得恨不得替苓儿作了答复。
“殿下准了苓儿与我同去?”蔚璃仍旧心思恍惚,问过才省悟此样痴想何等可笑!
苓儿惶惶着摇头,“没!没有!殿下……殿下是令奴婢前来赐酒……说是,为璃公主践行!”
践行?赐酒?蔚璃微蹙眉头,他岂会有这样闲情!不以刀斧手追杀那是他大约还未缓过神来!
“当真是殿下吩咐你来赐酒?”蔚璃疑心,回眸四顾,狭窄而幽长的复道上再看不见宫人往来,独他几个寥寥于高墙脚下,再举目高墙,墙沿上有旌旗猎猎,墙垛处……
蔚璃不由得一阵心惊,那墙垛处的寒光闪烁……莫不是箭矢!见她举头竟还躲躲闪闪!难道是?重又审看苓儿,果然见她支支吾吾,不由厉声喝问,“是元鹤令你送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