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得这样清静地,无人搅扰,刚好可以过一过户部与工部递上来的年终帐目。”玉恒说时又不免叹息:只怕过了也是白过!户部报上来是国库空虚,工部报上来还要请调明年修筑工事的银钱,其中亏空却也不知该如何平衡!
元鹤思量再三,终究还是忍笑直言,“殿下又何苦难为自己!依臣看,这审查帐目到哪里都可行,殿下分明是借了由头躲避璃姑娘!”
“胡说。”玉恒喝一声,还兀自狡辩,“我躲她何来?我的宫殿,我的天下,我还怕她不成!”
“倒不是怕她,是怕伤了她!”元鹤索性一言倒底,“殿下自看了璃姑娘那封亲笔军令以后,就一直郁郁寡欢,明知璃姑娘曾有心……曾有心讨伐玉室,却偏偏对她无从惩戒,既舍不得打又舍不得骂,又担心自己一时恼怒会伤了她,故而才寻了这僻静处自我克制!还想着……”
玉恒终于搁下了笔,抬头看着元鹤欲言又止,讥诮道,“说罢!话都说到这里了,又有甚么好忌讳!”
元鹤便直言,“殿下是还想等着那女子前来赔罪认错……可是依臣看,这分明是殿下的痴心妄想!殿下这个策略是治不住那女子的。分明是她错了,殿下还要这样退避三舍……若说这是欲擒故纵,只怕愈发要纵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