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这一年年初,北溟国的朝堂上开始议论迁都之策。有年轻气盛、亟待建功立业之臣,振臂而呼,拥戴溟王新政;可也有年老嗜富、宗亲恋贵之臣各样阻挠,反驳新政。于是朝堂上便渐渐分做支持迁都的新党之臣,与竭力维护旧都荣华的旧党之臣,两边为着各自利益一时间争辩不下,搅得北溟朝堂很是动荡。
四境中,惟东越算是繁华依旧,岁月静好。越明宫中,灼妃为越王添了一位小公子,取名蔚承,合宫上下皆大欢喜。越王正行各样封赏时,医丞又告:王后亦然有喜二月有余,初诊脉象,许是位公主。越王闻讯愈发笑得近乎手舞足蹈,合宫封赏又加一倍,又令举国同庆,免赋一年。又急急命人修书,将此喜讯告予帝都里的王妹。
帝都里迎来的这个春天,似乎不同于往年的那些个春天。太华殿上煎药的火炉又增了数只,问病的御医几乎替代了殿上内侍,据说天子的病况已是秋风落叶之势,空耗时日而已。凌霄宫里反成了朝臣进出的常往之地,太子代执朝政,既有宽和之仁,又有明察之威,使朝上臣子也渐渐敛了欺上瞒下玩忽职守之心,朝堂政务稍入正轨。
只是齐门作威作福,结党营私之事仍旧层出不穷,委实添了太子玉恒不少烦恼。而四境攘攘,又是各存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