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眼巴巴地看着她,想要央求又天生倔强,便来侧面敲击,“姐姐只一匹马?看来也不是诚意邀我!”
“是啊!我只随口一说,反正你师命难违,等下一回潜之先生再路过帝都时,兴许你那们老人家师父驾鹤西去了,我再来向你诚意相邀罢。”她说时打马要去。
“嗯——其实——”白宸悄悄带住马缰,“我还没有骑过马呢!要是我一个人骑可也未必能行……不如……”
“怎么?你师父是不许你步行下山,倒许你骑马下山?”蔚璃有意逗他,瞧他那窘迫的面色通红的模样,倒使她想起了青濯。还别说,要从某一面瞧去,这少年倒真有几分青濯的影子。
“我只是想……去见见那位潜之先生。至于师父那里……我自去认罪领罚就是。师父最多打我一顿,我只当是为着‘见贤思齐’付出的代价!”他机巧地替自己辩解。
蔚璃也是忍笑不得,伸手向他,“见贤思齐的白少侠!只能委屈你与本姑娘同乘一骑了!”
白宸欣欣然抓住蔚璃手臂,纵身上马,倚在蔚璃怀里,共她一起奔去。
山间古道上,一马呼啸。蔚璃为免稍后又要多费口舌,遂与白宸提前叮嘱,“等下只说你是我侍卫,休再提不相干的!”
“姐姐是谁家主君?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