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数道情绪,几秒钟后,他那双眼才再度恢复了平静。
“好久不见啊志成。”
汪力辉自座位上站了起来,直线走向走廊的尽头。
谭志成,汪国刚曾经的得意部下,汪国刚如今早已经颐养天年,可是谭志成的年纪却跟汪力辉不相上下,如今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就职于这西南省,乃是西南省的一把手,省高官是也。
“力辉,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咱俩还是称兄道弟的哥们吗?你跟老师一同出现在西南省,可是我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你觉得这样对我来说公平吗?力辉,你们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赶过来,怎么说我跟老师也好几年没见了,今年你们出现在西南省,我怎么地也得前去见上一面。”
谭志成是汪国刚当年的部下,不过伴随着汪国刚老爷子的退休,谭志成自那时候开始就不再喊汪国刚首长,反倒是叫他老师。
而远在这第一军区医院当中的汪力辉听见谭志成的话却是猛地一愣,顿时间为难了。
“志成,不是我不告诉你,这一次前来西南省的确是有点事情要办,不然的话依照我的脾气,还能不给你打电话?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了是吧,不给你打电话我也过意不去啊,我父亲这回能跋山涉水过来还主要是为了那把老骨头。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