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公寓,所以,林烈打算从六层楼梯间的窗户外进入到隔壁的楼栋去。楼房的外檐在上下两层楼之间有二道窄窄的凸檐,刚好可以站在下面的檐上,同时用手抓住上面的那道檐,一点点的蹭到对面去。
六层外面的窄檐是距离地面最近的两道檐,再往下就是光秃秃的墙壁了。对于实战经验丰富的林烈来说,熟悉和掌握地形是特战队员的基本功,所以,他早就对这一情况熟记于心了。
上下两道窄檐相隔二米左右,如果不是林烈人高马大恐怕还很难同时够到它们,十余米高悬空的踩着仅有三十公分宽的窄檐蹭过十米远的距离,没有点徒手攀岩的功力是绝难做到的,林烈的身手果然了得,转眼的工夫他已经稳稳的落在了隔壁楼栋的电梯间里了。
他迅速的从消防通道里跑上第三十八层,然后隐身在消防门的后面,透过门缝监视着与秦雅公寓一墙之隔的那套公寓。
半个小时之后,已经过了午夜的时候,一个单薄的身影闪出了那套公寓的房门,黑色羊绒大衣竖起了衣领,咖啡色小礼帽压紧额头,黑灰格子围巾遮住了下半张脸,左手提包,右手插进大衣口袋。那人仅仅停留在林烈的视线里一分钟便乘着电梯悄然离去了,但是,偷偷看了满眼的林烈已经被惊得是目瞪口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