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来,就算没有那个生鱼片,恐怕荀循也难逃那个胖子的毒手哇!”
陈墨听了未置可否,就算是林烈所讲的合乎常理,他也不想立即表态。更何况直觉告诉他真实情况远比自己看到的还要复杂。虽然一时无法断定这一推论是否正确,但通过此次交锋却至少证明了一点,那就是,荀循的重要程度并不亚于秦雅,所以敌人千方百计的想要除掉她。
“怎么?走这么两步路还要停下来打尖吗?”
从身后匆匆赶来的林烈语气中带着不满,想必他对陈墨的做法有些看不惯。一个年轻的海航武直飞行员,才来了几个小时就已经开始指手画脚的指挥他了,这让资深的特工主管很是不爽。
“哦,老枭。荀循还饿着肚子,连惊带吓加上伤痛,一个女孩子…我们暂且迁就一下吧。”
陈墨凑到林烈的耳旁悄悄的说,他不想让荀循听见,那样会使她难为情。陈墨虽然年轻但是对于异性却有一种天生的呵护本能,这让他颇具女人缘。
林烈听他如此一说也就未置可否,男人之间在处理细枝末节的时候要简单得多。陈墨打开车门,搀扶荀循下来,林烈则回身锁了车,然后双手搭在腹前站在了便道沿儿上,两眼朝着四下里观望起来,一副很职业的保镖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