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枪伤的林烈同情自己身边的这个逃脱了连续追杀又身受脚伤之苦的年轻女人,她的疑问也正是自己想要搞清楚的问题。所以,虽然他嘴上答得生硬,但已明显不像以往那般冷漠,封冻的土层似有了松动的迹象。
“哦,也是,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荀循像是在喃喃自语,却不经意间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不被信任或是被疏远都有可能成为另一个集团产生的土壤,加上两个同样受伤的人在一起,就像是在这个阴雨天理播下的一粒种子,正孕育着叛逆的胚胎,只等骚乱的风吹干了表层阴湿的土层,它就会发出芽来。
“秦雅遇刺,也不见博士有什么应对的反应,莫不是他真的老糊涂了?”
荀循言辞谨慎的抱怨着,隐约透露出一丝对秦雅的不平,毕竟她们情同姐妹,以此为由心生怨气也是情理之中。
“怎么见得他没做出反应?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罢了。”
林烈似乎话里有话,荀循听出了其中玄机,知道有此想法的不只自己一人。
“别总是我们、我们的,您是博士心腹,怎能跟我一样。”
荀循的话明是恭维暗是试探。她还不能确定这个老兵的逆反心态到底是因何而生的。
“心腹?呵呵!”
林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