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危险竟如此之近。
他们中间会不会就有那个追踪而来的杀手呢?他开始胡思乱想,如坐针毡一般的左右观望,抑制不住的想要立即脱身而去。他抬腕看了眼手表,十点一刻,与秦雅失去联系已经数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见她主动联系自己呢?他想,是否自己与裴佩交往过密引起她的不快?但转念一想又觉自己多虑,虽然秦雅很有个性,但她绝不会轻易的中断联系,况且是在今天的这个特殊日子里,她又怎么可能因私费公呢?那么,荀循呢?她怎么不接自己的电话?莫非她对自己近来的冷淡心存怨恨?可她为何又主动发来短信,给自己示警呢?
荆轩一时心中无主,不由得慨叹,唉!荆轩呐,荆轩。是你伤害她们太重才有如此报应吧!不然,怎么会眼看自己深陷危险境地却突然间都不理不睬呢?
疲劳、惊吓,加上酒精和环境的影响,严重的影响了荆轩的判断力,在极度恐惧压力下使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他又仿佛是刚从梦中醒来一样,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必须依靠自己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就一直这么坐下去等待秦雅救援?肯定不行,如果可以,她早该联系自己了。那么,再打一通电话给荀循?不,不再打了,如果愿意,她早该接听电话了。借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