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快速的闪回发生过的一幕又一幕,他想,从凌晨开始到现在实在是有太多值得回味的细节了,哪一件可以给出一点启示来呢?
沉重的灯座上铜的黄色已经褪去,经久磨砺的表面已经如同镜面一样光滑,幽幽的映着鬼魅的光。柱形灯罩仿佛是一节径向切成两半的竹筒横担在铜柱上面,弧形的磨砂玻璃将柔白的灯光聚焦在了林烈的办公桌上,照亮了陈墨从荆轩家里带来的那台笔记本电脑。
陈墨还是第一次清楚地看见林烈的脸。他鹰隼一般的眼隐藏在浓眉下,精心修剪的一抹黑须紧贴在薄薄的嘴唇上,挺直的鼻梁是他唯一彰显正气的地方,除此之外他瘦削的长脸留给人的总是阴森恐怖的印象。
陈墨不禁自问,以他的身手在医院里怎么会输给对手?连那个扮作警员的胖胖的家伙都能快速的做出反应,而他,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却失手将子弹射向了天花板。
陈墨避开了林烈似是不经意瞥过来的怒光,转而走到咖啡机前,他伸手取出一个空纸杯,提起咖啡壶一边倒一边琢磨着。
子弹擦过左肩能让他的身体失去平衡吗?他可是名老资格的海军陆战队员啊!他的枪伤其实并不算重,皮外擦伤而已,或许这才是他手段高超的地方?一点小伤掩饰了一个重大的失误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