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惹出的麻烦已经够多了,直到现在也撇不清楚,还偏偏选在这么个敏感的时刻。一想到荀循因为家族的世仇以致将杀手引致到了总参六处的本部里来,吕律调的脸上便显出了鄙夷的神情。
“吕律调!你…你这个变态的女人。难道你就不能放过可怜的荀循吗?”
突然,林烈像是遭受了巨大的刺激,他近乎歇斯底里的喊叫让在场的人都大为吃惊,他们还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尖利的“枭鸣”。
现场一片寂静,犹如有人撕开了谜底,却发现里面藏着的是一张白纸一样,大厅里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他的这一喊虽然惊人,却连一点微澜都未惊起。舒展的目光迅速的在周遭的人们脸上扫了一圈,然后,他打破了这难堪的局面。
“老林,别激动,事情还远没有搞清楚,不好妄加责难,最好先…”
不等舒展把话讲完,林烈的枭鸣又一次尖利的响了起来。
“就算博士待你如父女,也不妨碍再多上一个荀循呐!你犯得着下此毒手吗?”
一石落水激起千层涟漪,这一次,林烈的确在大厅里掀起了一阵嗡嗡的低语声,早已停下手里工作的特工们在听到这句话时无不现出惊愕的表情,他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好了,老枭,你不必大呼小